在UCL的人类学系,物质文化和社会人类学的课程最为强大,出席core course的大部分学生都是这两个方向。而从Term2开始,这两个专业方向还一起做每周的seminar。这是一个除core course以外的固定学术讨论活动,安排在周三下午4点半,邀请来自各国各地人文学科的学者来做一场小型演讲,内容五花八门,像上星期某考古系教授讲的是威尔士西部的赛马。地点也在平常上课的daryll forde lab。
有意思的是,这个场合各路大头目小头目都会出现,包括平常难得一见的Daniel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Mike,于是来交作业、交表格、询问事宜的学生也会一大堆的蜂拥而至。场面是十分拥挤的。。。
本周是Prof. Tilley的讲演,题目是What Garden Means?似乎从博论的岩画开始,一直到他开设的课程construction of landscape,Tilley关心的“空间”进入到英国人的园艺生活之中。Garden/Gardening在英伦有着悠久的历史,在Tilley看来,这是一个miniature landscape以及通过material form去确定定义的空间。
然而什么才是garden,人工和自然的因素各占多少比例,呈现在社会关系中的园艺格局又是怎样的呢?Tilley讲了十五个他采访的garden case——我很思疑这些“样本”混杂的背景会影响分析的有效性,事实上,Tilley的一个学生已经专门就英格兰英裔和非英裔移民的garden写了博士论文——我们可以看到,这是一个男女主人争夺话语权的地方(种植蔬菜还是种植花卉),这是一个个人的私密空间(孩子的secret hole),这是一个纯粹自然或是充满装饰的地方(好的花园和坏的花园的审美情趣),这是内外建立联结社会关系的地方(对外出售门票供公众展览,或者是完全自有wandering的放松之地),甚至是garden knowledge如何通过媒体、报刊杂志被传播和复制,等等,甚好玩。但正像我一开始想到的,这些样本来源的混杂,和一个分类系统建立背后的人的操作,真的不是两个小时的lecture可以解答的问题。。。
不过,讨论还是有点搞笑,因为提问者都从自家老祖母的园艺经验开始谈起,老Tilley狡猾地笑了笑:我的素材在几何级别增长中……